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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10
梦 想
今天到清华实习。老师说做一个遥控的机器猫，还有一个收音机。
以前从来不喜欢清华的，因为它给我的印象太古板。现在莫名地喜欢上它的名字。清华，水清木华，原来是这个意思。校园真的很漂亮，年轻的人们在这里，让我想到梦想这个遥远的东西。
那天上选修课，敬文东说，历朝历代的学生，知识分子们的愿望都是“改造社会”，现在的大学公然打出“让学生适应社会”的旗号，真的是闻所未闻。老敬还算一个有独立人格的学者吧，虽然他一直说自己是一个没有执照的诗人和半吊子学者。唉，见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。
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梦想在哪里。现在也许很多人不想这个问题了。如果我在宿舍问一句，你们的梦想是什么，大概没有人会理我。
我们从来不讨论这样的问题。也许他们觉得没有必要讨论，或者仅仅是无话可说。可是，我还是要问，梦想在哪里。
我的梦想在哪里。
曾经问过一个大四的女生，要毕业了，打算干什么。
她说，考研。
考研之后呢。
找工作。
找工作之后呢。
结婚。
结婚之后呢。
结婚之后？生孩子。
生孩子之后呢？
没有了，哪有那么多以后。
虽然我感到难过和悲哀，但我不能说什么，因为我没有朝笑她的理由，或者优势。
前几天做一个调查，关于理想。有百分之三十多的同学选的人生理想是：混吃混喝等死。那些没选的，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吧，或许他没选的原因，只是没有勇气选而已。
现在工作压力那么大，朝九晚五，车水马龙，住在自己的小盒子里。一生的时间很快消失。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我总是想到画家高更，在四十多岁的时候忽然逃离自己的生活跑去学画。我期待一场逃离。不顾一切，自私而勇敢地逃离。做一个梦旅人。可是可以逃向哪里？
谁能给谁的生命一个出口吗？不可能。
如果从来不想这些问题，我或许会快乐很多。
“对于世界，我永远是个陌生人
我不懂它的语言
它不懂我的沉默
我们交换的只是一点轻蔑
如同相逢在镜子中”
